眼皮倏地掀开,几分潋滟的委屈充盈在水眸之中,是任谁看都觉得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谢柏彦将她明眸皓齿的模样纳入眼底,薄唇微勾,淡而清晰的嗓音在空蕩的车库缓缓落下,逐条反驳,似有回声游蕩。
“也没久别,也就刚分开了四天。”
“也没不满足,都给你拿着了。”
“不过正常需求,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我以为正常需求,该是——”
他的话忽地被她打断,微凉的手掌捂在他的唇上,谢柏彦眼皮掀开入目的景象便是她认真的神情,乌黑的瞳仁闪着碎光,在光线微暗的车库依然清透晶莹:“你现在不能说这些哦。”
鼓了鼓唇,言之凿凿的模样:“我现在听不得这些。”
见他双唇翕合,仿佛还有再说什麽的架势。虞清雨眼波流转,複又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算了,你随便说,我不听。”
话是这麽说的,但她也不想听他随便说,尤其是有些不太正经的话。
索性,很是蛮横任性地咬上他的唇,一点湿色覆上,她没用什麽力气,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——
“我现在可是一家之主哦,你要听我的。”
虞清雨飞机上没吃什麽东西,谢柏彦简单下了碗素面,只放了一个煎蛋,两根小油菜,撒了些小虾米和海苔,倒也香气扑鼻。
大概是疲累的时候是连吃饭也不想动的,虞清雨拿着筷子,挑起面条又放下,夹起油菜又不想动,最后她只咬了个煎蛋边就放了下来。
莹莹水润的清瞳直直望着坐在身边的谢柏彦,一点微光很快在曈底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