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那样, 也让你每次都害羞?”笑音丝丝缕缕卷上耳廓,将灼烫的热度一同带来。
虞清雨捂了捂耳朵,步子忽然加快,走进酒店电梯里, 目不斜视:“我装的,行不行?”
“行。”谢柏彦一如往昔地云淡风轻,慢条斯理地拿出房卡刷了电梯门禁,望向电梯墙壁里映射出的那个娇小人影,昂着头, 隐隐不忿的模样。
薄唇溢出一抹笑痕, 清冽的声线慢悠悠地落下:“谢太太,角色进入得这麽快, 或者可以考虑进军戏剧行业。”
这话上一次听, 还是他们婚礼那天, 她装模作样地和他扮演亲密夫妻,谢柏彦调侃她的一句话。
这会儿再听, 仿佛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虞清雨鼓着唇, 只望着不断上升的电梯字数,却没发现, 刚刚还和她隔着半步远的男人已经将距离消除, 长臂一揽, 就将闹别扭的谢太太拢回了怀里。
低声悬在耳侧, 酥酥麻麻的呼吸扑过来,钻进她的耳蜗:“毕竟太太演技好,意迷情乱的样子演得也着实逼真了些。”
“……”热烫的红意在耳廓上满眼,逐渐加深,镀成一片深红。
虞清雨想再顶嘴回去,说句床上也是装的,可思量了下后果,还是闷闷咽了回去。
她怕他真的会较真地整晚和她讨论装不装的问题。
答案是什麽无所谓,主要是腰有些吃不消。
再回到总统套房的时候,闻森已经把她要买的染发膏放在客厅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