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是她太想将那句话诉之于口。
急迫又期待,向往又想念。
谢柏彦身上还带着几分霜气,西装革履,风度翩翩,矜然自若,他盯着她每一寸表情,没有错过半分她面上的疲惫。
薄唇微抿,薄凉散去些许,他轻揉着她的发顶:“知道我的小鱼自立自强,一个人也可以解决所有,但我还是想在这个时候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就当是我的私心吧,不想看你一个人难过。”
清润又缥缈的声音,将她所有坚持t拂去,只想不断沉溺进他的温柔乡里。
陈姨拿着虞清雨的保温杯站在一边,在谢先生走近之前,她已经彙报过这几天小姐的状况。
不太好。
陪护也请了,但她依然不放心,几乎亲力亲为。
谢柏彦的目光转过去,一点深意漾开。
陈姨缓步上前,递上保温杯,说:“小姐,不然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,这里我来看着,夫人今日没带外套,春天这时候最是受不得寒。”
尤其是每次苏倪複健出汗量又大。
虞清雨揉了揉木着的面容,舒一口气:“那我回去一趟吧,去老宅给苏姨收拾一点衣物。”
清透的眸光转向她身侧的男人,后者已然牵住她的手,几步之间将距离消弭: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