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白腕骨悬在她眼前,还有牵过她不知多少次的大手。
视线微微擡起,是他一张沉静凛冽的清俊面,薄唇溢出清冷声线:“你的谢先生想要畏罪潜逃,还想带上他私藏的珍宝一起,可以吗?”
虞清雨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中,不由被他带进预设的情境中:“什麽珍宝?”
“当然是绝世珍宝。”面上笑意逐渐聚起,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点,留下一点属于他的温度,“我的bb。”
一切都很快,也来不及她去细想。
被塞进车子里的时候,虞清雨还有些茫然,清泠水眸眨了又眨:“这是……这是要做什麽?”
“当然是私奔。”淡然的声线轻飘飘落下。
虞清雨愣愣地望向前路,陡然升起的悸动渐渐壮大,鼓震着她的心房。
她以为爱情是一瞬间的心动,然后是细水长流的相处,可这套理论似乎又被谢柏彦打破。
大概将所有持续的心动串联起来,那便是她的爱情。
她抿了抿唇,语气渐渐松弛,又想起今天那桩离谱的新闻:“澄清了吗?”
“自然。”谢柏彦余光透过后视镜去望虞清雨的表情,“烦请谢太太抽出一点空閑时间,去热搜上审查一下谢氏公关能力。”
想要笑,却又压下翘起的一点弧度,脖颈扭向窗外:“我才不要看,我一点都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