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些什麽,到底还是没说。
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,大概几个月前,谢柏彦天南地北到处出差的时候,她还巴不得他永远都不回来。
可是这会儿,又希望他永远不要走。
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虞清雨只感觉这会儿恋爱脑上头。
年初的总是忙碌的,不止谢柏彦,虞清雨也有些忙。
的译本已经交稿,在等编辑审阅,基金会年初各种会议层出,她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负责人,但不出席到底是不太好。
原本也应该很忙碌的谢柏珊最近在罢工的边缘反複横跳,踩着下班时间她就沖进了虞清雨的办公室。
“嫂子,你今晚不陪我,我就要一个人回家哭唧唧了。”
见她面色凝重,并无作假,虞清雨只好放下公事,陪她出去吃饭。
前车之鑒在先,谢柏珊也不敢带她去什麽太离谱的场所,转了一圈,最后选了间大排档。
“虽然门店有些小,但也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。”谢柏珊怕她嫌弃,解释了句。
虞清雨倒是无所谓,她也不是什麽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,往常路边摊也吃过不少。
“其实这家店,还是阿檀之前带我来的。”哀哀叹了口气,“结果现在就能我自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