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一时得意忘形,刚刚掌握了主动权,却没急着收付失地,只不断溺着他的呼吸,脉搏跳动在她的颈侧,俱是他的心动沉沦。
等到撩了人想跑的时候,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。
谢柏彦眼尾挑起戏谑的笑意,幽邃深邃的目光在她的视线里寸寸裂开。
跟着裂开的,还有缠在他手腕上的颈圈。
皮质的料子,在他清健的手腕间看上去似乎易碎得可怜。
虞清雨唇瓣微张,眼睁睁看着谢柏彦笑容不羁,淡然自若地将颈圈挣断。
刚刚想起要逃离的身子,被他刚刚释t放自由的大手牢牢压下,贴合的衣物摩擦出细微的声音,将很多充盈再度卷回。
声线仿佛碾过沙砾,带着浓重的哑意,其中纠缠着一句她的泣音,若有若无地落下。
“躲躲藏藏不是乖bb哦。”
潋滟水光在眸底晕染开来,雨打清荷,带着战栗的悸动,哭腔夹在轻软的声线中:“我的发簪。”
红润的玉色缠在松散的发间,半落不落。
鲜豔的颜色,映着她桃花满目的明丽面容。
“不会碎的。”挂了点笑,温温地渗入她的身体,融进骨血。
光影闪烁,碎在眸底。
谢柏彦难得在家度过了一个完整的春节假期,只可惜,刚刚收假,他便要出差。
清晨,虞清雨躺在床上,懒懒地看着他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