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都是口头反对,我哥是快刀斩断麻,直接把人都送走了。”谢柏珊委委屈屈,“嫂子,你要给我做主啊。”
虞清雨视线略过气定神閑的谢柏彦,他正慢条斯理沏着茶,唇上覆了一层淡淡的水光,润着嗓音,閑适悠然:“那你想我为什麽要推荐他去内地发展?”
谢柏珊不想去猜,她现在满心眼只有马上要异地恋的焦虑与担忧,自暴自弃地嚷:“既然他都要去内地了,谢氏的实习我也不要做了,反正你们永远也不会认可我们,我做什麽你们都觉得我在小孩过家家,从来都没有理解尊重过我。”
“那我还努力什麽啊?还不如像以前一样继续摆烂。”
“谢柏珊!”偏冷的声线透出浓重的压迫感。
一句话让气氛骤然冷凝。
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,唯有取暖器在嗡嗡作响。
虞清雨正欲开口安抚,谢柏珊已经很快地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声音低却清晰。
再望向她冻僵的面容时,眼眶已经红透。
“对不起,哥哥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,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他。”谢柏珊断断续续地说,“虽然他在港城,我们也见不到几面,可是如果之后阿檀将所有事业中心都转到内地,那大概就真的没什麽见面机会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谈个简单的恋爱,为什麽会这麽难?”
说到最后,已经泣不成音。
谢柏珊当然清楚彭稚檀将事业中心转向内地后,会比留在这里有更多机会,但分别的情绪失控,一时气血上头,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