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柏彦,疼吗?”她又问了遍。
虞清雨没等他的回答,向前靠了半步,擡手轻轻捂住他的眼。
“没关系,有我在。”
声线很轻,轻得几乎在空气中很快散去。
清冷矜贵的男人安然被她拢进怀里,谢柏彦深深吐息,将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吸入鼻腔,彙入身体中,周游流转,才终于放心。
还好,他的小鱼没事。
缝了九针的伤口,狰狞得难看。
虞清雨去询问护士注意事项,回来的时候闻森已经带着换洗的衣服来了医院。
谢柏彦望向站在门口不动的虞清雨,扯了扯唇角,笑容几分苍白:“小鱼,过来,把大衣换了好吗?”
她的白色大衣斑驳地蹭上血点,又被割了一刀,狼狈又落魄的模样。
虞清雨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对他说不的理由,她安静地踱过来,由着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擦拭着她手心沾染的血迹,还有她精致小脸上血痕。
属于他的血迹。
刚刚止住t的泪意,再度涌上,虞清雨面上满是自责:“对不起。”
擦拭干净的小脸重新被泪痕染上:“那时好像是愣住了,我知道要躲,或者要抵抗,可是我却没有动。”
一剎那的惊吓让她慌了神。
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谢柏彦刚换下来的衬衫,满是血迹,破碎地躺在垃圾桶里,心下愈加难受。
谢柏彦指腹轻轻撚去她的泪水,将受到惊吓的虞清雨重新抱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