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尾落在他肩上, 距离在无形间缩近,她细声呢喃着:“老公, 你要信我。”
薄凉的眼风眺过来, 薄唇轻扯, 几分漫不经心。
虞清雨有些急了, 歪了歪头,目光瞥向他的俊面,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个轻吻落在他的唇角。
“老公,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看。”
见他没有反应,她拽着他的袖口,红唇轻啓,尾音挑起:“是不是要把我的命给你,你才信呀?”
骄矜又娇软的语气,将音调拖得长长的。
很不巧,谢柏彦真的吃虞清雨这套撒娇。
低眉,拿起茶杯润了润喉咙,不疾不徐:“我暂时还没有成为鳏夫的打算。”
温热的大手落在她的胸口,掌心下是贴合的怦然心跳。
谢柏彦淡然轻笑,唇色润泽,语气服帖:“太太,只管把心揣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的先生已经收到你满满的安全感了。”
昨夜几乎没睡多久,清早虞清雨就被谢柏彦拉上了飞机,工作了一会儿,眼皮已经神不住地打颤。
正在处理公事的谢柏彦一擡眼,就看见托着腮已经闭上眼睛的虞清雨。
“困了就去睡一会儿。”微凉的钢笔轻轻触了触她的腕子。
揉了揉眼睛,她低头去寻着不知道被自己踢到哪里的拖鞋。
遍寻不到,索性放弃。
虞清雨直直地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谢柏彦,一错不错,眉宇间的语意清晰明了。
钢笔被轻轻放下,谢柏彦低喟一声,笑意温温,颇有几分无奈地站起抱起面前的女人,放在里间卧室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