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走进了死胡同,但好像从彭稚檀换了新公司, 谢柏珊开始实习之后,他们仿佛进入了新的阶段。
半脱离外界压力,又被内部关系挤压的状态下, 跌跌撞撞地摸索。
谢柏珊走之前还不忘给虞清雨留下一句——“嫂子, 要是我哥欺负你了,你一定要记得找我, 就算银行卡不要了,我也一定给你撑腰。”
顶着谢柏彦凛冽的视线, 她端着气势,面不改色,然后——
说完就跑。
虞清雨望着谢柏珊的车子从视线中消失,方才转过头, 蓦地对上谢柏彦深沉的眸光。
在她的注视下,他慵懒地弯起嘴角, 清润的嗓音虚虚:“真不上心?”
问的是谢柏珊刚刚说的“谣言”。
说是不上心, 大概也不尽然。
只是双目对视, 似乎有种心虚在慢慢蔓延。
虞清雨先别开了目光, 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, 腰间垂落的系带跟着裙摆翩跹而扬起。
踏上两级台阶,又款款转身,翘起红唇:“我以为你至少会负荆请罪的。”
脚步声跟在她身后,踩着她的影子。
在推门卧室门前,谢柏彦抓住了她翩然的系带,将间隔的一步距离化成虚妄。
“这就直接给我判死刑了?”
几乎紧贴着她耳畔落下的低声。
房门在身后阖上,虞清雨微微扬起下巴,笑意更深几分,怠懒的黑眸映照着她明丽的五官,还有细微的动作。
一点点从他手中抽离的系带,还有她愈加扬起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