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点淡雅的百合香氛袅袅留下。
她仰着头, 发丝垂落在他冷白的锁骨上, 层层叠叠地铺下,如同闪烁着暗光的黑缎。
安静的车库,逼仄的车厢,连呼吸声似乎都带着共振的频率。
虞清雨歪了歪头:“说这次的国语和繁体译本是你牵线搭桥的, 再找上邵佬的。”
他的长指慢条斯理地穿过她的长发,很是温柔地抚着她顺滑乌黑的长发,连声音也放得很轻。
在密闭的空间里, 滋长出别样的寐色。
“太太想说什麽?”
虞清雨的目光静静流连在他的面上, 他的五官轮廓清晰又锋利,暗色从身后涌过, 像是在刀削的下颚打上一层阴影。
深邃暗不见底的眸色透过几分情动,好像是她可以看懂的情绪。
她咬了咬下唇, 心下雀跃的心跳几乎鼓至喉咙间,又被清甜的声线替换而下。
“那这次翻译的机会呢?”她的视线一错不错,“不会也是你帮我的吧?”
其实她心里大概有所预期的,但好像依然想听到那个答案从他的口中说出。
像是可以安抚她心中急于渴求解答的那个问题。
清冽如溪的声音徐徐落下, 带着他周身的温热气息一同席卷而来。
“如果说是帮,大概也算帮吧, 但我只是说服她授权。”长指停在她的后颈上, 一点似有似无揉捏的力道, “至于她选择谁来翻译和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