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一转,她又说:“其实之前我是没想过要将版权卖到其他国家的,因为我的书很大部分故事情节是源自于法国本土的生活环境,其他国家的读者可能无法代入我的设定情景中,这也是我之前为什麽没有回複你的原因。”
虞清雨擡眸望向她,好像忽然知道她要说什麽了。
“但谢先生的话给了我一点啓发,他说环境不一样,但是大家想要读到好书佳作的心情是一样的。总有人会好奇陌生地方发生的陌生故事,这也是将文字落于纸张上的意义。”
“他……”虞清雨想要说些什麽,却又在开口前恍然咽了回去。
她扭过头,视线再度定在墙壁上的那幅画。
安然被拘束在笼子里的观赏鸟,亦或是展开翅膀自由的野雀。
早已做出决定的她,还有默默支撑她理想的他。
“是不是和你写的那段话有异曲同工之处。”拢了拢身后的背包带,脚步轻快,“你在邮件里说,翻译这本书的目的之初并不是为了名利,只是想向更多人分享,在地球某个角落发生的某段足够打动你的故事。”
虞清雨低头微笑,挽起垂落的发丝,心下暖t流徐徐流淌而过,这确实是她最初的目的。
或者因为家庭的优越,给她的选择很多,同时留给她的退路也很多,但她似乎总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在。
故而,她也真的没有回过头。
离开前最后留下一句:“你的先生是懂你的追求的。”
好巧,她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有人二十多年的血缘牵绊尚且没有理解过的追求与理想,却也有人短短半年婚姻就尊重并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