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了推他的手臂,红晕缓缓爬满娇容。
“都怪你。”
谢柏彦坦然收下了这个评价,视线平静地望向姗姗来迟的邵佬,周围有人不断向他道贺。
“邵佬準备去爬喜马拉雅山。”
虞清雨惊了一下,也同样望过去:“他这个年纪去爬雪山,是不是有点危险了。”
“老头子跟我说他会量力而行。”谢柏彦面上毫无波澜,眼底洩出几分担忧。
邵佬退休在家,倒是閑不住,除了这次宴会活动,他也无其他事情,索性找了专业团队,想要圆自己一个冒险梦。
视线微闪,谢柏彦忽然侧脸,声线微凉:“邵佬说他年轻事情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在珠峰单膝下跪向太太求婚,站在世界的最高峰,却只低于你的浪漫表白。”
“只可惜当时条件不允许,最后没有实现。”
虞清雨眼睛一亮,由衷感叹:“好浪漫啊。”
邵佬看上去就很像那种会为太太花费心思制造浪漫的人。
谢柏彦挑起眉梢:“是吗?”
“珠峰最近应该是没什麽时间去了,如果你想的话,我们可以去做热气球或者直升飞机。”不疾不徐,“我不需要高于这个世界,低于你就够了。”
虞清雨嘴角抽动了一下,心尖甜甜,嘴角翘起一点弧度:“好土啊。”
“虞清雨。”几分暗示裹挟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