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记忆力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限的,她很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人的痕迹在慢慢被抹去,即使是梦里的人,醒来也记不清任何细节。
总有新的痕迹在一点点刻上,而她怡然接受了。
“黛黛,别提他了好吗?”虞清雨托着腮,望向窗外向后略过的风景,“我都替我老公寒心,你昨天还在谢氏的商场中开心扫货,今天就替他情敌讲话。”
话是这样说没什麽问题,只是冯黛黛还是忍不住地叹息。
“清雨,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语气微顿,几分犹豫,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是不是心动了?
虞清雨忖度片刻,眼帘垂落,纤白的手指不断在她今日带着蝴蝶领扣上摩挲,那之下的锁骨上留着一个明显的齿痕,是谢柏彦昨晚留下的。
“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。”她缓缓转过头,嫣然笑道,“至少我在向前看。”
“有些事情,也没什麽办法的。”尾调拉得长长,娇软的嗓音格外勾人,“谁让港城谢公子对他的新婚太太着实太好了呢。”
系着的那把锁早就被解开了。
换岗拉力赛的室内场地修建得比她想象中要惊豔很多,歌手的表演台在三连转弯的正后方,最精彩的赛事区域后就是顶级的音响和屏幕,届时转播效果也会相当不错。
虞清雨绕过上次摔下去的斜坡,眉尖忍不住蹙紧,转向身后的魏成哲:“这个斜坡,我还是不太放心。”
魏成哲对这个斜坡也有些阴影,他的腿现在还没恢複好,走路时间长了还有些隐隐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