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了吗?”她娇软的声音仿佛沁了蜜,甜津到骨子里。
谢柏彦的动作忽然一顿,手掌潮热,带着抽离的温度起身:“这个时候,港城经常下雨。”
虞清雨揉了揉眼睛,吊灯晃得刺眼,她半眯着眼睛,借着一点光线看到他留在她锁骨上的齿痕。
茫然的视线追着起身的男人,动作远比她的思路要快,手指下意识攥上他还端正的睡衣:“你去哪儿?”
若有若无卷着的深夜暗昧绕在耳边,谢柏彦的神情在她眼里也逐渐模糊:“家里没有计生用品。”
“啊……”虞清雨懵了一瞬,卷着被子坐直身体,唇瓣微张,隐隐几分犹豫。
“那个,要是有的呢?”
刚刚抽离的人影再次靠近,亮着的吊灯被熄灭,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,照在她乌黑如缎的长发间,铺在雪白的后背上,微微颤栗的蝴蝶骨在他视线中振翅。
虞清雨拉开床头的抽屉:“不是我买的,是你妈早就準备好的。”
修长的指骨从身后探过,随意撚起一只小方盒,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后,不断瑟缩不断轻抖又不断贴近的距离,清冽的男声缓缓落下:“原来不是谢太太準备的啊。”
虞清雨头脑一片混沌,直觉有些什麽不对劲,他远比她更了解这间别墅所有布局陈设。
“谢柏彦。”轻软的鼻音在手指作乱间发飘,“你是不是又逗我?”
没有回应的男声,只有愈来愈放肆的动作。
“谢柏彦,你个坏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