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然的威胁冷冷压下。
谢柏珊连忙躲到了虞清雨身后:“嫂子,你要保护我。”
她凑到虞清雨耳边,很是叛逆地望了谢柏彦一眼,继续说道:“嫂子,我刚刚真听到了,我哥天天在外释放魅力,都不知道勾了多少个‘老婆’了?”
眼眸流转,谢柏珊继续添油加醋:“还有还有,嫂子你知道我哥之前的财经报道下,有多少人喊他老公吗?就连你们的婚礼报道后,也有人说什麽谢太太在此。而我哥呢,你们结婚这都多久了,他都没有一次给你一个公开的名分,至少说句谢太太唯有一人呢。”
虞清雨是不太理解谢柏珊的脑回路的,大概是年轻人所追求的广而告之。她以为那场世纪婚礼已经是公开的名分了,原来在谢柏珊眼里,那根本不算什麽。
“我看彭稚檀可能不太适合拉力赛的驻场。”谢柏彦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,几分冷光略过。
赤/裸/裸的威胁。
谢柏珊闻言立刻认错:“别,哥哥嫂嫂,你们就是天生一对,没有任何人可以拆散你们……”
说还没说完,在谢柏彦越来越冷的视线中,谢柏珊很快闪开了人影。
只留站在原地的两个人,虞清雨忍不住想笑,回忆着刚刚谢柏珊的话,食指戳着他的胸膛,尾音轻轻勾起,一点不自知的勾人:“不解释一下?”
转念又觉得有些无聊,她其实不太在意那些虚名上的东西,悻悻收了手:“算了,别解释了,我知道谢先生魅力大,有几个追随的小迷妹也正常。”
只是语气似乎隐隐奇怪。
谢柏彦似笑非笑地凝着她:“太太还真是大方,不过——”
话锋忽然一转:“前段时间听太太的话,学习国语的时候,听了首曲子《窦娥冤》,给太太一起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