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倒也不用这麽客气,我们是夫妻,多见一面少见一面又有什麽关系呢。”
“老公工作忙,我都理解的,我就悄悄想你不说出口就可以了。”
缭绕的浅笑绕在耳边:“那我的太太,还真是乖。”
尾音微微勾起,勾得她的面色开始发烫。
虞清雨最喜欢这种以退为进的套路,谢柏彦也乐得接受她的小撒娇。
夫妻之间的情趣罢了。
只是当谢柏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被沙砾划伤的道道伤痕,还是避不可免地皱眉:“受伤了,就好好在家休息吧。”
“正好你这段时间也累了。”
虞清雨这段时间确实是累了,工作强度安排紧凑,甚至比谢柏彦还要忙。
“那我的基金会,你应该会交代陈澄帮我好好管理的吧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,虞清雨对刚刚起步的她的新事业显然很是上心。
“你可以直接跟她说的。”谢柏彦嗓音幽幽,清润的瞳孔里只倒影着瓷白莹润的窈窕曲线,“小鱼,那是你的公司,也是你的员工。”
虞清雨怔了几秒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,她努力地别过头,手指向后摩挲着,绕过他的手腕,虚虚地环着t:“老公,我可太想你了。”
有的话似乎说不出口,一句想你可以代表太多想要表达的情绪。
模糊又深意。
简单又複杂。
吊灯垂下的链子闪着灼目的亮光,谢柏彦微微眯眼,也就这个时候她会喊老公,一抹浅浅笑痕浮在他的俊面。
谢柏彦的推拿确实聊有成效,后腰原本隐隐作痛的肌肉被揉捏地微微发烫,温温热热的,很是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