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的男人却依旧楚楚衣冠,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虞清雨耳尖微烫,却依旧端着蛮横骄矜的调子,恨恨扯开他的衬衫,扣子落了一地,她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锁骨。
“坏男人。”
“欺负我。”
软绵无力的气声。
薄唇勾起淡薄的弧度,他的声线若有若无的慵懒,重新打开花洒,落下的热水将指尖的水光沖去。
“没欺负到底的不算欺负。”
忽然跃进她视野中的指骨让她更是脸红。
低啐一声,语调娇软,又骂一句:“坏男人。”
——
“好看吗?”虞清雨挽着谢柏彦的臂弯,一身星空抹胸银裙,夺目芳华。
谢柏彦早早通知了闻琳今天要带虞清雨参加一个晚宴,她今天醒得很晚,等她起床的时候化妆师已经等在楼下,收拾过仪容后,谢柏彦的车子已经等在了门外。
谢柏彦细细打量了一番虞清雨今日的妆容,慢条斯理地点头:“太太一贯好看的。”
毫无半点敷衍之意,虞清雨很是满意。
虞清雨低头整理着颈间的套链,化妆时她才发现颈后有一块红印,被谢柏彦咬的。
别无他法,只好让闻琳从她的珠宝收藏中寻了条套链遮掩。
“珊珊呢?”她忽然想起什麽,从昨晚到现在她还没收到过谢柏珊的消息。
谢柏彦低头帮她整理着被套链勾着的发丝,轻描淡写:“禁闭中。”
虞清雨也不太惊讶,昨天那一出闹出来,谢柏珊不被关紧闭也挺难的。
“她好像才刚被放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