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一凉,很快又被热水覆上。
虞清雨慌忙间不知该睁眼还是闭眼,却意识无比清明地感受到身上的衬衫被扯开。
她想要阻止,刚擡手却又停在空中,头脑晕沉地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
最后,也只是落在他的肩上,指尖不断缩紧,扣入他的手臂间,与那绷紧的青筋缠绵相靠。
“喜欢你的,喜欢你的。”流连的温度不断绵延,虞清雨想躲却又不想动。
一点气声在战栗中吐出。
虞清雨缓缓垂下眼,目光在她湿透贴紧在腰腹处的衬衫上锁紧,块垒分明的腹肌,远比酒吧那位更清晰的沟壑,无形间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谢柏彦贴着她的唇瓣开口:“叫我什麽?”
咬着她的呼吸,还有所有悸动,纤薄的肩背微微后仰,像绷紧到极点的琴弦。
琴弦挑起脆弱单薄的弧线,随着溅落的杂音,沾染上水汽,在一片嘈杂中撩起轻灵悦耳的琴声。
薄唇染上她的体温,相互依靠的贴近,交叠着呼吸,激起更深的旖色。
“是老公,老公。”
虞清雨偏过头,深深吸气,入鼻尽是他周身的冷香,一点清明在混沌中渐熄。
双臂无力,虚虚挂在他身上,只有控着她的那只大手掌住她所有平衡。
“谢柏彦……”软绵无力的语气,在热水沖刷下不断减淡。
像一只濒临干渴的小鱼只吐着泡泡,翻腾着尾巴。光洁白皙的皮肤泛起的浅浅红晕,薄粉淡色从面颊一直流连至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