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被毫不留情地扯走了大半,虞清雨先闭上了眼,试图忽视他的所有眼神。
“警告你,晚上睡觉老实点。”她轻咳了声,仿佛掩饰着什麽,“我很大方的,不怕你搞东搞西,只要别影响我睡觉。”
低笑落在她的耳畔,浅浅回音:“谢某似乎什麽都没说吧?”
虞清雨早已捂上了耳朵:“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本质。”
一夜无梦。
早上谢柏彦起的时候,即便声音压得很轻,但还是吵醒了身边的女人。
虞清雨挣扎着掀开眼皮,迷蒙地眨了眨眼睫,瞳孔寸寸放大。
呼吸一滞,她揉了揉眼睛,才确信眼前的事实。
她不太雅观地躺在谢柏彦怀里,手掌停在他的腰腹处,甚至撩开了他的睡衣探入内里。
这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,虞清雨看着他露出的颈侧布上了几道浅浅的红印,登时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梦游了吗?”
梦游中对他上下其手,搞七搞八?
谢柏彦敛着眉,手指拂过颈子上的红印,眉心不由折起,深深的弧度。
在一片静默中,虞清雨似乎看出一点端倪,微凉的指腹覆上那之上:“这是……过敏了?”
她想起昨晚谢柏彦谈起床单时一闪而过的为难,那时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如此再看他身上的红痕,她不由几分懊悔。
“你怎麽像豌豆公主一样,身下硌一点东西就会睡不好。”戳了戳他抿紧的唇角,清冷面上丝毫情绪未泻出,平静冷清的模样,让她不由又戳了下他的脸颊,“我都没有你这麽娇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