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笑弧在她的注视下缓缓透气:“怎麽办,被我聪明伶俐的太太发现了。”
悦耳的声线像是滚过沙砾,裹挟着磁质,鼓震着她的耳膜。
虞清雨轻咳了声,视线微微垂下,定在他的衬衫上。
领结系得端庄,西装笔挺,这人在家也穿得这麽整齐。
原只是一句腹诽,大概是今天还记挂着昨夜的事,心神不宁,她恍惚间将心里话也说了出来。
擦药的手指忽地一顿,谢柏彦垂眸落在她翕合的红唇上。
事实上,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。
今天确实该是加班的,只是闻森将那些排得紧凑的行程送到他面前的时候,谢柏彦眼前却跃上了昨夜那张楚楚低泣的娇面。
故而,加班安排取消,除去几个不得不与会的谈判,所有工作都向后推。
在家陪老婆。
谢柏彦拧上药膏,随意说道:“不然,你想让我穿什麽?”
“不穿最好。”她的嘴永远比思想跑得快。
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的那一剎那,虞清雨猛地推开她面前的男人。
她捂着嘴,仿佛这样那句话便不是从她口中说出的。
谢柏彦眼睫垂落间,将视线停在在了被皮带压住的衬衫上,笑容溢出一点兴味。
“倒也可以满足太太心愿,只怕会让太太的手太忙碌。”
皎白面颊轰然覆上红云,虞清雨瞳孔地震,她几乎怀疑那是不是从谢柏彦口中说出来的,想揉下自己的耳朵确定,手指攥紧,强行抑下那点沖动。
虞清雨无比清楚地知悉,那确实是从谢柏彦口中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