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间颇有为虞清雨打抱不平的意思。
“前提是,有人懂点眼色不占用我老婆的时间。”谢柏彦语调散漫,视线沉沉定在不吭声的女人身上。
虞清雨不知道该说什麽,尤其是兄妹俩为了让她听得习惯,刻意说了国语的情况下。
暖意在心房处流淌,似乎除了微笑,她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好像是有那种即使什麽都不说,也不会有其他负面情绪的温馨家庭氛围在。
谢柏珊哼了声,才不理会谢柏彦的警告:“就占,就占,我还要和嫂子贴贴一天,让你把我关禁闭。”
一边说着,还抱上了虞清雨的腰,得意洋洋地望着谢柏彦。
微微推了下镜框,谢柏彦扬起清隽锐利的下颚,仿佛刀削一般的线条,深邃曈底仿佛覆上一层迷雾,看不清晰。
虞清雨攥住裙边褶皱,恰一擡眸,正望进他的黑眸中。
像是神秘的黑洞,将她吸入,周旋游蕩,不受重力作用地悬在空中,不由己意。
“不好意思,现在归我了。”清冽嗓音刚一落下,她的身体骤然腾空。
忽然的失重,让她下意识地环住谢柏彦的颈子。
瞳孔倏地缩紧,在他横腰抱起她的那一瞬间,虞清雨的呼吸好像打了结,断断续续地哽在喉间。
平静透亮的镜子被打破,碎成不规则的裂片,片片都反射出她明豔娇靥上清透的水眸,还有一点掩饰不住的赧意浮在殷红的面颊上。
心跳声似乎被装上了放大器,砰砰响彻在她耳畔。
在谢柏珊瞠目结舌的注视下,他就这样走上楼梯,步履稳重,微晃间,柔软指腹轻轻划过他的颈侧,流连过起伏的筋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