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大势已去的谢柏珊,犹犹豫豫还想挣扎一下:“那我是不是有点多余?”
谢柏彦没答。
“那,晚安?”虞清雨咽下心口激动,故作平静。
长长叹一口气,谢柏珊无力回天。
“晚安嫂子,至于其他人,随便吧,毁灭吧。”
主卧的房门在身后阖上,虞清雨被推着到床边坐下,谢柏彦带来药箱,棉签站了碘伏轻轻撚过擦伤,他低眸注意着她面上每一寸细微波动。
“疼吗?”
虞清雨摇摇头,碘伏是不疼的。
她安静地由着谢柏彦为她上药,原本心情差到极点,在路上她没有一点力气说话,可是回到家里,似乎又不一样了。
家?
她忽然愣住,什麽时候她已经把港城住所理所应当地称作自己的家了?
敏锐地捕捉了一丝不对,却很快被谢柏彦扰去。
“怎麽出去一趟多病多灾?”似是无奈的一句低喃。
红痕上覆了一层棕黄药水,在瓷白明豔的小脸上违和地现出几分可爱。
谢柏彦摘下她还挂在耳上的口罩,那里的殷红还去褪去。
虞清雨鼓了鼓嘴,细细回想了这趟出行,好像确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