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车门,虞清雨面色阴沉地看着大门前碎了一地的镂空雕花圆石。
这是她婚前专门找即将闭关的非遗老师订做的一对石雕, 那是他最后一件作品。
工时近半年, 才等到的精巧雕花圆石,就这样碎了?
“去调监控!”她压着火气,声音冷得骇人。
张司机掂量着她的表情,小心翼翼说:“小姐, 要不我先送您出门,回头再看监控?”
再一看虞清雨半蹲着正捡着裂开的碎片,连忙换了说辞:“我这就去。”
碎片锋利, 不经意划过她的指腹, 渗出星点血迹。
闻讯而来的陈姨,连忙去看她的伤口:“小姐, 我来收拾吧。”
虞清雨摇摇头:“去拿个箱子吧,我来把这些收起来, 寻人问问可不可以修複。”
毕竟是非物质文化遗産,不说其物质价格,只单论它的精巧複杂程度,就这样被打碎也未免可惜。
看到监控前, 她大概是有个猜测的。
无非是为了确认是否有冤枉昨晚那位挑事的人。
那段监控视频来来回回看了几遍,她的面色越来越沉,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拟写一份律师函。”
“寄给冯氏总裁, 请他在三个工作日内等价赔偿我所有的损失。”
她吐出哽在喉咙间的闷气, 虞清雨关上了监控视频, 眼眸一转,只是赔偿对于冯黛青来说, 似乎无足轻重根本不值一提。
那些赔偿于他而言也只是手指轻点的小事,可难解虞清雨的郁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