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眨了眨眼,好想听懂又好像没太懂,她将腿放下,坐直了些:“那你要什麽?”
沉沉黑眸锁在她面上,缓缓向下,是她轻点在冰冷地板上光着的小脚。
又不穿拖鞋。
谢柏彦起身,逼近了几步,半坐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我想听听太太的意见。”
“什麽意见?”
他的手掌忽地攥住她的脚腕,微微擡起,指腹摩挲过光滑的肌肤,酥酥麻麻陌生悸动爬上心房。
“年少相伴的人弥足珍贵?”一点兴味轻笑,“原来太太小时候的生活这麽丰富多彩。”
虞清雨猝不及防被捏住脚踝,怔忡几秒,她猛地抽回自己的小t脚,纤白细直的小腿落下,不觉间停在了他的鞋面上。
她顾不得其他,急忙解释道:“哪有?也就平平无奇的童年生活罢了。”
“哦对了,你之前说在北京住过是什麽时候?”她信口胡扯,“说不定,你也是我小时候的重要组成部分呢。”
意味不明的一点笑痕,平静中似乎有风雨来袭的意味,她咬了咬唇,莫名一点心慌,脚趾无意识踮起,小腿跟着绷直,绮丽柔旖的线条美感。
见谢柏彦不为所动,她眼波微转,扯了扯他的衣角,嗓音温软,又回到他问的那个问题上:“我哪有什麽意见?”
“老公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。”
“哦?”尾音轻轻勾起,他微微矮身,视线忽然落在她光洁的小脚上,柔弱无骨一般踩在他的拖鞋上。
深色弥漫瞳孔。
缩短的距离,让很多细节变得更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