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息间,他的手掌準确地压在虞清雨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揪着他衣角的细指上,睡衣下沿两枚扣子被她扯下,牢牢攥在手心里。
谢柏彦想取下她手里握着的扣子,可被她捏得很紧,力道星点未松。
不知是她梦到了些什麽,还是睡梦中也要和他拗着劲,嘴角也抿起,和她紧紧攥起的手指一般。
她的睡相确实很好,不说梦话也没有任何声响,只是手指好像不太安分。
在他温热掌下压着的手指不觉间已经深入他的睡衣中,毫无缝隙地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腰腹,掌心里还攥得的两枚扣子刮过他的腹肌,指尖流连在绷紧的肌理。
谢柏彦喉结微滚,偏过头去瞧身边的女人。
睡梦中还皱着眉抿着唇的女人下颚轻轻磕在他的肩上,呼吸打在他的面上。
已然越界的距离。
一向淡然的眸上覆上了邃暗,像是深不见底的暗渊,渗出点点凛然包裹的危险感。
可睡梦中的虞清雨浑然不觉,面颊似是在他肩上又蹭了蹭,一点柔腻的触感缓缓漾开。
还未平息的热度正在节节攀升。
谢柏彦沉了几息,向外避了些,给她让出足够空间。
冷白手指擡起间无意碰到她剔透白皙的皮肤,折起的眉心慢慢舒展,谢柏彦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虞清雨,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在装睡?”
回应他的是再度贴上来的柔软,只隔了两层单薄的睡衣,暖意传递而过,软若无骨将热度燃起。
视线逐渐适应屋内的暗色,谢柏彦这才看到怀里的女人一身奶油色的吊带丝绸睡衣,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他的手臂间,瓷白簇起的旖色,明晃晃得惹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