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吃。”
酒店厨房厨具也算齐全,透明的玻璃门隔绝了所有烟火气,料理台前的男人,白衬衫被挽上小臂,棕色的皮带隔开黑色西裤,身材比例极其优越。
矗立在厨房的一道挺拔料峭人影,无形间夺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她不得不承认,有的人,天生就是衆人焦点,即便是洗菜做饭,也同样赏心悦目。
“随便吃点?”虞清雨看着摆在面前的精致料理,弯起了红唇。
谢柏彦只是垂眸,慢条斯理地切开羊排:“我以为你看到送来的食材,也便知道不是随便吃点的。”
“是吗?”她不动刀叉,只等着谢柏彦为她切好肉排,“我以为你只会随便做点呢。”
谢柏彦那次的冷言冷语,对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
至今还念念不忘。
他手中的刀叉顿了一下,淡淡应了一声:“和大厨请教了一点厨艺小技巧。”
虞清雨多尝了几口的那道菜,因着谢夫人的缘故,厨师倒也知无不言,将所有配料技巧全部告知。
切好肉排的盘子被换到了她的面前,虞清雨尝了一口,几乎和那日的法餐味道相差无几。
不知是做师傅的教导得好,还是做学生的天赋极高。
“谢柏彦,你看上去好像什麽事情都会做得很好。”
就像闻琳说的那样。
男人轻挑眉尾:“不是说做人老公不太行吗?”
虞清雨清了清嗓子,随意地将散落在肩上的长发撩至耳后,面不改色,嗓音较平时更清甜几分:“行不行,我哪里知道,我又没试过。”
厨房的窗户开着,习习暖t风拂过,似乎将那未散开的红酒香薰余味再度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