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手机,谢柏彦侧头,对上她灼然的视线,薄唇溢出淡声:“要聊聊吗?”
虞清雨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红唇微张,几分恍惚:“你居然想要当知心先生?”
日理万机的谢先生居然也会这麽好心地想要沉入俗世,听听他人的烦恼。
他的眼神又偏至那只香薰,几分暗色隐下,唇角缀上一点笑弧:“今晚有时间,可以陪兴致不高的谢太太解闷。”
“当然,若是太太实在过意不去,我也可以收费聆听。”
虞清雨鼓了鼓嘴,自动过滤掉他的阴阳怪气。
大概是今晚的气氛好,又或者是今天他们距离近,大概还有些更深的原因,被她刻意忽视过。
好像跟他说些烦心事也没那麽难。
“谢柏彦,你说作为一个拥有国民畅销书的驰名作家,会接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翻译来为她的作品制作译本吗?”
他大概有猜到她想要做什麽,对于她的事业他保有十足十的尊重,但至于这个问题,只有一个答案——
“你去试过才会知道。”
“可我没什麽名气,也没什麽代表作。”
谢柏彦沉吟片刻,换了一种说辞:“所以更需要你主动去试。”
她瞥过去一眼,唇线抿得平直:“可是我试了,她还没有回我邮件。”
虞清雨不是那种犹犹豫豫止步不前的性子,她只是需要找个人抱怨一下自己的不安,并不需要他给予任何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