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手上带的那枚婚戒,是谢夫人早年前拍卖回来为儿媳準备的,钻石大小净度都是顶级,款式也同样精致。
唯一缺点大概就是,不是谢柏彦所準备的。
故而这次法国之行,谢夫人百般叮咛,让他为自己的太太重新定制一枚婚戒。
周斯岑的电话不合事宜地响起:“你做什麽呢?”
“陪太太约会。”谢柏彦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珠宝展示手册。
一声寥寥轻笑在耳畔响起:“怎麽骗家人,把自己也骗上了?”
谢柏彦云淡风轻回了句:“你何时见过我骗人,正在给太太选购珠宝。”
“哦?”周斯岑尾音轻轻挑起,“我们谢总裁还真是百年一遇的好好先生。”
谢柏彦懒得听他恭维:“有事起奏。”
周斯岑是有被他奇奇怪怪的国语震惊到的:“你老婆平时就教了你这些?”
“太太送了我本新华字典。”谢柏彦微微松了松领带,“哦,差点忘了你不知道新华字典是什麽东西。”
看了眼时间,下一场会议即将开始,他打断没必要的寒暄:“找我什麽事?”
周斯岑清了清嗓子,为自己辩白:“不好意思,新华字典我还是知道的,虽然是没什麽必要的比较,但我的国语还是比你强不少的。”
“你在法国还要停留几天的吧,那帮我带一副耳环。”他又补充了句,“款式发你了,我女朋友喜欢那个牌子的首饰。”
“哪个女朋友?”谢柏彦翻看着周斯岑发过来的照片,语调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