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夫妻两人同在一家公司,一旦牵扯到经济,夫妻关系也会如履薄冰,太多先例在前。
“她不会想要进入谢氏的。”谢柏彦纡尊降贵又说了一句。
闻森一脸茫然,好像这个走向不太对劲。
谢柏彦指骨中撚着的钢笔轻轻敲过桌面,一道闷响后是他润着凉意的声线:“虞清雨是理想派浪漫主义,有自己完整宏大的一个精神国度。更适合做艺术家,或者文学家。”
“她的领域不在商业翻译上。”
闻森仔细琢磨着这一长段话,没忍住问了句:“那太太的领域在哪儿?”
他没想到会听到谢柏彦的回答:“那就要问她了。”
下一秒,散漫表情收起,谢柏彦面色端起,清冷漠然地重新打开面前的合同书。
“我们也仅仅结婚两个月而已。她不说,我自然没什麽读心术的能力。”
几分莫名的调子隐于其中。
闻森是没怎麽听懂这番话的,他脑海里只浮现了一个念头——
怎麽感觉谢总的国语真的进步不少。
这大概是近朱者赤?
夕阳斜影长长,余晖将天角染上霞光,再洒向人间时只有暖意漫漫。
一顶棕色複古法式帽压在头顶,虞清雨穿着条油画风的长裙,拎着一只编织小包,裙角翩跹在风中微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