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倒也合她胃口,虞清雨慢条斯理地嚼着贝丁,还惦记着刚刚说的考试:“你先说你要考什麽?”
对于应试教育的那套考试她一向没输过,只是不知道谢柏彦的考试是哪个方向的。
“太太看来很有信心。”坐在她对面的谢柏彦放下刀叉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,“其实考题也不难。”
“不如太太先给我翻译一下这个东西吧。”
“这有什麽难的。”虞清雨不以为意,却在接过从谢柏彦手中递过来的方盒时,登时怔住。
塑料包装纸上还带着他的掌温。
烛火跳动间,一行行法文映入眼帘。
虞清雨面上登时烧起热度,嘴角抿起。那些字词她都熟悉,可是她一句话都翻译不出来。
更薄的超薄。
颗粒,螺纹,冰火一体。
糖果味。
气氛凝滞,连晃动的烛光似乎都停了半晌。
虞清雨慢吞吞地擡起眼,目光灼灼盯着对面悠然自若的谢柏彦,她真的怀疑这人是怎麽端着一张清雅君子脸,跟她说些隐晦的“考题”的。
“你知道国人向来喜欢含蓄美,谢先生这是借考试之名,对我行不含蓄之事吗?”言辞间挂上几分赧然,更多的是咄咄气势,试图将羞意遮掩,“你从哪里拿的这东西的?”
巴黎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,竟然提供这种尺度的?
被虞清雨毫不隐晦指责的谢柏彦倒是面色如常,薄唇勾起一抹颇为含蓄的笑意:“正常考试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