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雨一向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这次破天荒地多问了几句。
可能也不止几句,她连自己为什麽要陪他一同与会的缘由也不甚清楚。
谢柏彦擡了擡镜框,扯开唇角:“因为将你视为己出呵护备至远超亲生儿子的我妈——”
微顿,电梯门打开,他的手臂虚虚悬在她的后腰处,隐秘的保护姿态。
“觉得我不戴眼镜,不像公司总裁。”
虞清雨:好像突然明白婆婆的意思了。
大概是先入为主的印象,她第一次在那间茶馆见谢柏彦时,只觉得这人气场凛然,压迫感极强。
她坐在他面前时,连呼吸都有些局促。
可如他这般一提,谢柏彦的长相过于俊美……嗯,确实有几分谢夫人评价的感觉在。
现在戴着的那副眼镜,很好地平衡了他的气质。
很正经的总裁先生。
下午的会议和谈,没有任何寒暄,在紧张严肃的氛围中开始了。
虞清雨其实很久没有接触到口译了,难免生疏,再加上专业名词较多,乍一听还有些反应迟钝,但谢柏彦也没需要她的翻译。
他的法语足够好,只是一场谈判,对他而言似乎轻而易举。
从口译者默默变成了会议记录者,虞清雨在笔记本上写写涂涂,也算完整地记录下一整场会议。
只是忽然被抢去职责的闻森战战兢兢,总有一种要被顶替的预感。
直至会议结束的那t一刻,窗户打开,新鲜空气涌入,一扫会议室内的冷凝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