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不烧了, 你头还疼吗?”
难得虞清雨起得比谢柏彦还早,她昨夜似乎没怎麽睡,不到六点就已经睁眼了。
先去摸了摸他的额头, 不烫, 这才放了心,又翻身躺下。
“已经无碍。”谢柏彦目光沉淡,静静落在身侧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的女人身上。
他的声音很轻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“那你再睡会儿。”虞清雨迷迷糊糊地回道, 转念又想到了什麽,“你不会现t在又想起床工作吧,生病了就消停点吧。”
勉强掀开一只眼皮, 眸底漾着雾色, 半是商量半是命令的调子:“不到八点别想起床。”
“天大的事,也要往后推。”明明眼睛已经闭上了, 却不忘拿捏着警告式的调子,“不许拒绝。”
虞清雨又想起来什麽, 撑着纤细藕臂又坐起身,困乏地摩挲着床头的手机:“我来给闻森发消息。”
她根本没有给谢柏彦说话的机会,已经自作主张安排好了一切。
谢柏彦被强制进行睡眠,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。
但闭上眼, 鼻尖有清雅的百合淡香,清浅规律的呼吸声蛊惑着他疲倦的的神经, 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生理钟使然, 虞清雨如同往常作息一般, 準时七点起床, 结束清晨瑜伽,沖过澡下楼的时候才发现谢柏彦已经坐在餐桌旁了。
“这麽早就起来了?”
谢柏彦看向墙壁上的那只造型堪称艺术品的吊钟, 骨节分明的腕骨擡起,微微紧了下领带,漫不经心回道:“已经不早了。”
已经八点多了,对谢柏彦来说确实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