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还会针线活吗?”
还真不会。
虞清雨一双杏眼在壁灯昏淡的光线里睁圆,默默咽一口气:“早知道,这醒酒汤给谁也不给你喝。”
“其他人不一定有我这麽好的身材。”谢柏彦漫不经心揉了揉额角,指腹贴着乌黑湿发。
水珠顺着他的指骨弧度落下,隐于黑色的睡衣,洇出朵朵暗色湿痕。
他还没忘记虞清雨对他身材着迷的那句戏言。
“求求了,睡觉吧。”虞清雨面色一变,所有耐心已经耗光。
喝过酒的男人,言语间也带着几分肆意无忌,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求我跟你睡觉?”谢柏彦凉凉眸光眺了过来,跟着一声寥寥笑意,“所以,你还是觊觎我的身体。”
虞清雨微笑,无辜勾人的眸子轻眨,说出口的话却和她的表情南辕北辙:“谢柏彦,你下次再喝酒,就别想进这个家门。”
被立规矩的谢柏彦只是淡淡摇了摇头,似有似无地撩起低音:“怎麽起床气那麽大,睡前气性也这麽大。”
关了灯,虞清雨洗好澡再出来时,坐在梳妆桌前,视线不免偏向镜子里反射的已经躺下的男人身影。
她忽然想起谢柏彦的酒量该是很好,那日婚宴时,他喝了不少酒,最后离开的时候,几乎没有任何异常。
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。
放下手里的护肤品,就着化妆镜一点亮光,虞清雨摸索着去床头,低身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似乎有点低烧。
谢柏彦还没睡,面上还挂着些许倦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