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她直直望着谢柏彦手上的红印,想道歉,微哑的声线却在触及他一双寒眸时哽住。
周金瑾以为是虞清雨在和她讲话,继续央求着:“小鱼,你就帮帮我吧,这次太急了,这种专业性的稿件,我只放心你来翻译。”
耳畔声音不停,而她视线里的男人冷矜地掀开被子,在虞清雨的目光中打开了房门。
大概是还有些迷怔,她只是呆呆望着谢柏彦离开的背影,却忘了做出反应。
“小鱼,小鱼,你在听吗?”周金瑾唤她。
“哦。”虞清雨缓缓回神,“是什麽稿件?”
她从外事办离职之后,一直在杂志社供稿,周金瑾是负责翻译稿件的主编。若是这个时候她的电话来了,大概是真的事出紧急。
“是法国一个经济论坛的教授帖文。”
虞清雨犹豫了下,经济论坛和教授,这两个词叠加在一起,大概率不是什麽轻松的活儿。
“周编,我已经很久没做过笔译了。”
尤其是涉及到专业性的翻译,更需要查阅大量专业书籍。这样匆忙出稿的紧急稿件,虞清雨是有些顾虑的。
“小鱼,我也没办法,这次真的太急了,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可以胜任的翻译了。”
虞清雨低低呼了口气,有些犹豫,她确实很久没做过笔译了。
大学毕业,她没有听从虞逢泽的安排进入虞氏工作,她对那些商贸金融并不感兴趣。出乎衆人意料,不听任何劝解,反而从事了法文翻译相关工作。
外交部的编制难考,虞清雨也是準备了很久考上的。虞逢泽虽是不支持,但依然以这个翻译官的女儿为傲。只是工作环境和内容和她想象中有所出入,思来想去,虞清雨还是离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