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将矜然清冷的面容纳入眼底。
怎麽好像他的那支香水百合,比她腕子上别在珍珠手链间的那支盛放得更加灿烂。
虞清雨微微抿唇,别开了视线。
转念又忍不住腹诽,京城机场离酒店不远,谢柏彦至于来调一架直升飞机来接他吗?
架子倒是端得高。
思及此,眉头皱得很紧,虞清雨面上几分不虞。
像是知道她的抱怨,谢柏彦矜然垂眸,目光悬在她的皎白的面上,清润好听的声线微淡:“去邻市机场飞港城,航班时间更早一点。事出紧急,私人飞机来不及调来。”
虞清雨眼睫很快速地一闪,几分恍然。
这是对她解释?
擡眼间忽然看到虞逢泽正在窗口处探头观望,虞清雨眼眸流转,睫尖垂了半秒,再掀开眼皮时,曈底一泓清溪水润。
她踮起脚尖,轻轻拍了下他肩上看不见的尘沙。
温温而笑:“早点回来。”
眉目含情,三分真拌在三分假里面,剩下几分便是他们之间愉快的合作。
相处时间不长,大家都是聪明人,默契感似乎从这段婚姻开始的那刻起便直线升高,达到一个远超及格线的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