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蜜儿看到这火气腾一下燃起来,拎着包包的手指攥得很紧很紧,眼睛眯起,恨不得把面前的狗男女打爆头。
女人眼睛里只有朱阑,见朱阑给她夹了菜,嗲声说:“朱先生都是这麽绅士吗。”
朱阑淡声道:“照顾漂亮的小姐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这话听得陈蜜儿一阵干呕,她开始批判朱阑的审美,漂亮?那个女人要说漂亮,那她就是天仙了。
朱阑是不是眼瞎。
眼见女人伸出手,去碰触朱阑的手,陈蜜儿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推开门,大步走了进去,指着朱阑说:“你,过来。”
朱阑没动,只是眼底闪过异样。
女人听到声音转头问陈蜜儿,“你谁呀?”
陈蜜儿没心思和女人说话,她径直走过去,扣住朱阑的手便往外拉,“跟我走。”
“诶,不是,你谁啊。”女人也急了。
陈蜜儿瞪眼说:“我是他老婆。”
女人眼睛倏然睁大,一脸不可置信问:“朱先生,你不是单身吗?”
朱阑抽出手,刚要说什麽,陈蜜儿捧起他的脸,重重吻了上去,用力吮吸的声音长廊里都能听到。
她和朱阑接过很多次吻,大部分都是她主动的,她对自己的吻技很有把握,毕竟之前和她接过吻的那些男人,没有一个说不好的。
在女人的倒抽气中陈蜜儿结束了吻,她抵着朱阑鼻尖问:“走不走?”
许是刚接过吻的原因,声音软软的,像是猫儿似的,又夹杂着一抹不容置喙的音色,“到底走不走。”
朱阑深知到这里已经是极限,在玩下去等陈蜜儿反应过来,会前功尽弃,他哑着声音说:“走。”
陈蜜儿侧眸给了女人一个得意的眼神,随后直起身,牵上朱阑的手走出了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