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的时候,陈蜜儿瘫软地倒在了朱阑怀里,轻笑着说:“吻技这麽厉害,还说没谈过恋爱,骗谁呢。”
朱阑气息也很不稳,声音难得发颤,“你去哪,我送你。”
陈蜜儿有双勾魂摄魄的眸子,每当她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人时没几个人能受得住。
她慢慢掀高眼皮,笑得性感动人,“我要是说今晚跟你走,你要怎麽做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把你怎麽样。”一再的挑衅,真当他是柳下惠吗。
“所以,你能把我怎麽样。”陈蜜儿大胆地摸向他腰侧,隔着衣服轻抚,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,踮脚对着他脸轻吐气息,“你做过吗?知道怎麽做吗?要不要我教你,嗯?”
这样大胆的话语怕是除了陈蜜儿外没人敢讲,朱阑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莫名的情绪。
抓住她使坏的手,再次吻上她的唇,喘息道:“就这麽想爬上我的床?”
“是。”陈蜜儿不是其他女人几句暧昧的话便会让自己脸红,她咬住他唇瓣吮了下,淡定问,“听说朱特助家的床很软,我想试试。”
“试什麽?”
“试试,是床软,还是人软。”
这句话无疑在怀疑朱阑的能力,朱阑手移到她脑后,用力捏了把她的后颈,咬牙切齿说了句:“陈蜜儿,招惹我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不后悔试了才知道。”陈蜜儿没耐心了,“到底要不要?”
……
那晚最后两个人还是分开了。
手机同时响起,朱阑的电话是马副总打来的,要他赶快来救场,陈蜜儿的电话是家里打来的,说有急事要她回家,要是她不回的话,以后也不必回了。
两人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沉默片刻后走出了包间,朱阑朝右走,陈蜜儿朝左走。
像是两道没有任何交点的直线,延伸到了不同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