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甄说了句阿弥陀佛,身子一软倒在了姜父怀里,姜父安抚说:“好了好了,别担心了。”
大家都进了电梯,只有闻聪一动也不动,他直挺挺站在原地,目不斜视地睨着手术室的门,大有姜甜不出来他便不动的意思。
护士知道眼前是个大人物,据说和他们院长关系还很好,她不敢怠慢,“先生你要是不愿意去病房,也可以在这等,大概十分钟后産妇会出来。”
闻聪:“我在这等。”
姜甜从手术室里出来时,人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,见到闻聪第一眼,眼泪便刷刷流淌下来,她伸出手叫了声:“老公。”
闻聪快速走过去,身子弯着,一把抓住她的手贴脸上,问:“我在,我在。”
姜甜吸吸鼻子,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当时的状况挺危险的,子宫出血这种事她在网上看到过,严重的会休克,会没命,她当时就在想,千万不能有事,她还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,不能就这麽离开。
好在上天眷顾让她又活了过来,姜甜回握住闻聪的手,“我刚吓死了。”
吓死的何止是她,闻聪也是,他设想了很多不好的场景,每一个画面都能要他的命。
父母都在,他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,只能生生挺着,没人知道他掌心里的汗溢出了一次又一次,心跳有多麽乱。
活了三十岁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态,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,幸好,幸好她安然无恙。
不然——
闻聪不敢想那个不然,因为后果未知。
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,眼睛,红唇,眼泪从他的眼角流淌而下,顺着脸颊落在了她唇瓣上。
姜甜用那只没有打着点滴的手臂轻轻环上他的肩膀,哑声说:“嗯,没事了。”
这还是何逞第一次见闻聪如此失态,怎麽说呢,好像世界奇观,他不免多看了几眼,还打趣道:“你什麽时候也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