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在戏耍她,至于为什麽戏耍她,没猜错的话可能跟老陆总有关系。
姜甜轻扯唇角刚要开口说什麽,门口处传来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, “陆总, 你什麽意思?”
姜甜闻言朝后看去,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银色西装的男人, 发丝打理的一丝不茍, 高挺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, 深邃眼眸里淌着淡淡的光影。
下颚微绷,神色看着有几许不悦, 还没等陆研修说什麽, 他大步走到了姜甜身侧,当着陆研修的面握住了姜甜的手。
十指相扣, 亲密无间。
他唇角若有似无挑起一抹弧, 眼神里的冷意加重, “陆研修, 解释一下吧。”
清冷的声音在四周散开,他黑眸里好像覆了一层霜,就那麽直勾勾盯着陆研修看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大概陆研修已经死一万次了。
陆研修可能是被接二连三的事刺激到了,竟然开口和闻聪叫板,“就是字面意思啊。我在向姜甜示好,闻总没听懂吗。”
言罢,姜甜手指传来痛意,她低头去看,指尖那里已经泛起白。
她想提醒闻聪别那麽用力握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算了,他正在气头上,她还是少说话为好。
提醒的话可以不讲,但表明心意的话还是要说,不然闻聪指不定会做出什麽呢。
姜甜解释:“别听他的,他跟你开玩笑呢,他的婚期定在下个月,他就是想气你才那样讲的。”
说完,她给了陆研修一个提醒的眼神,似乎说,你要是再乱讲,后面发生什麽我可不管。
闻聪对着姜甜笑了下,转过脸的时候,眉宇间的笑意顿时全无,他淡声开口,“听说陆总高尔夫打的不错,明天比一场。”
“好啊。”陆研修说,“下午三点,西郊。”
“好,三点,西郊。”闻聪道,“只是打球没什麽意思,来个堵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