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稀里糊涂接了吻,当天晚上,姜甜做了有颜色的梦,梦里闻聪不止吻了她,还像上次那样把她按在了床上。
他轻柔吻着她,从她额头,一路吻到她锁骨上,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。
男人吻技非常好,她被他亲的欲罢不能,想要的更多了。
她求他,带着哭音说:“我要。”
他指腹在她脸颊上游走,贴着她耳畔问:“要什麽?”
她胸口胀胀的,很难受,眼睫上淌着水汽,“要…你。”
他勾唇淡笑一下,贴上她的唇,“叫老公。”
她听话地叫了声:“老公。”
“说你要我。”他引/诱她。
她探出舌尖舔舔唇,意识朦胧道,“我要你。”
后面的场景有些模糊了,姜甜只记得她似乎一直在低语,这个梦太真实了,以至于她醒来后还以为身在梦中。
直到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电话是陆研修打来的,说他被不明人士堵在了酒店里,要她去救他,另外别忘了做好公关。
真是没一天消停的,姜甜气得早饭都没吃,匆匆出来门,至于脑海里那些迤逦,也早蕩然无存了。
闻聪外出买早餐回来后见家里没人,给姜甜打去电话,姜甜看着来电显示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她想到了昨晚的吻,想到了那个梦,胸口小鹿飞撞,接电话的时候手指都是颤的。
她有些慌乱。
“喂。”她道。
“你走了?”闻聪问。
“嗯,有点急事需要处理。”姜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