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蜜儿:“……”
我是谁。
我在哪。
我还活着吗。
……
那晚之后,两人独处的时候姜甜便总会想起陈蜜儿的话,还有闻聪的承诺,他说,我们不会做让宝宝危险的事。
那也就是说,他没打算和她在这样那样。
起初姜甜也觉得没什麽,可后来越想越不对,他什麽意思啊,都不想碰她吗?
还是说男人得到了后都会不珍惜。
事情真是不能推敲,越推敲越气人,姜甜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讲话,闻聪主动和她讲,她也懒得应。
好在闻聪不是木头,在姜甜敷衍了几句后察觉出了问题,停止帮她涂抹妊娠油,问:“怎麽了?心情不好?”
姜甜掀眸睨了他一眼,应的也很不情愿,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工作不顺心?”闻聪道,“你们老板还在为难你。”
陆研修最近很老实,也没招惹她,值得称赞的是他还按照家里的意思开始相亲了。
姜甜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工作?那就是人了。”闻聪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兴致缺缺的模样,得出结论,“是因为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