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压我头发了。”姜甜用手护住头皮,不得已转头看过来,注视着闻聪的眼神含着哀怨,“你压的我好疼。”
“对不起,我没看到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有什麽用。”该疼还是会疼。
“哪里痛,我看看。”他倾着身子去扒她的头,推开她的手,对着她发顶吹起来,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对待珍宝一样。
不知道是他靠太近还是其他,姜甜突然有种窒息的t感觉,胸口涨涨的,不能呼吸了。
她说了声“可以了”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风涌进来后,她情绪才平複了些,说话也变得正常了。
“你不说给宝宝做胎教吗。”她问,“怎麽还不开始?”
“马上。”闻聪从手机里翻找出提前找好的歌曲,打开,放在姜甜侧前方,不太近也不太远,还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,“这是爸爸特意给你选的歌曲,听听喜欢吗?”
都是些轻缓的音乐,宝宝喜不喜欢姜甜不确定,但她还挺喜欢的,刚听完两首困意便袭来。
闻聪轻哄:“困了就睡。”
姜甜强撑着眼皮说:“我还有工作没做完。”
“孕妇不能熬夜。”闻聪给她掖了掖被角,“明天再做。”
“不行,陆总会生气的。”姜甜的声音愈来愈小,直到最后听不见。
闻聪没关音乐,而是继续开着,只是把音量调小了些,他侧着身子盯着姜甜,抿直的唇角一点一点扬起,眉宇间也都是喜意。
情不自禁地,冷白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额前的碎发,慢慢撩起,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还有紧闭的眸。
她眼睫冗长,垂下来后在脸上映出淡淡的影,光照原因影子都蔓延到了嘴唇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