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那麽老?”
“我说的不是年龄,是神态,是动作。”何逞啧啧说,“跟照顾小朋友似的,我看啊t,你还是别当人家老公了。”
“不当老公当什麽?”
“当她爸。”何逞笑笑,“你觉得是最好的爸爸。”
闻聪轻哼说了声:“滚。”
何逞笑得更欢了,停下后,问:“结婚什麽感觉啊,说说呗。”
闻聪淡声道:“无可奉告。”
何逞想起了什麽,“不对啊,我之前问过你,你当时说的是你有喜欢的人了,还说喜欢很久了。”
他轻擡下巴,“那这又是什麽情况?你可别告诉我,她就是你喜欢的人。”
闻聪神情还是那麽淡,声音也淡,“你自己猜。”
言罢,擡脚朝姜甜走去。
这何逞哪里猜的到,他就是有那麽点依稀的记忆,那晚两人都喝了酒,说起了感情的事,闻聪第一次流露出来那种“求而不得”的神情。
当时他还以为看错了呢,揶揄问:“干什麽?怎麽眼睛还红了,不会是想女人了吧。”
那晚,闻聪竟然没反驳,简直是太奇怪了。
不过何逞可不认为会有这麽巧合的事,大概是闻聪已经放弃了他的求而不得,改为将就。
男人呀,有几个癡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