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蜜儿不愧是谈了多场恋爱,经验非常丰富,[撩呀,闻聪那样的男人,你就得使劲撩。]
姜甜哪会这些,[怎麽撩?]
蜜儿:[眼神会不会?用那种癡缠的眼神看他,要不就故意装摔倒,正好摔他怀里,再要不扮柔弱让他抱你,反正就是得有肢体接触。]
蜜儿:[吃饭的时候说手疼,让他喂你吃。看电影的时候说眼睛被风眯了,让他帮你吹,总而言之就是把他迷得晕头转向,让他对你臣服。]
姜甜看着陈蜜儿的金玉良言,脸颊渐渐泛红,问:[你懂这麽多,怎麽还没把自己嫁出去?]
蜜儿:[因为我独身主义,只享受当下,不考虑婚姻。]
姜甜:[等着吧,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那个让你臣服的男人。]
蜜儿:[不可能,那个男人还没出生呢。]
两人从如何降幅闻聪说到了如何降服男人,又从降服男人的话题上说到了陆研修。
陈蜜儿问:[他有没有刁难你?]
姜甜:[那倒没有,就是他最近很不一样。]
蜜儿:[哪不一样?]
姜甜:[身边没了莺莺燕燕,穿衣风格突然变得很正经。]
蜜儿:[等等,他不会对你还有所企图吧?]
陈蜜儿发完这条,姜甜刚要回複,闻聪突然发声,“到了,下车。”
姜甜没听到,皱眉凝视着手机继续打字,刚打出那个“不”,闻聪侧身看过来,正好看到那句“他不会对你还有所企图吧”。
下一秒,他和姜甜的视线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