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过?
她怎麽不记得。
“什麽时候?”
“具体记不太清了,反正你讲过。”
闻聪也端起杯子抿了口水,眼角余光扫向她,发现她正在低头叠纸巾玩,叠得很认真,发丝垂下来都没注意到。
他喉结滚了滚,用水杯掩着脸又看了一眼,发丝尾端伸进了她衣领里,若有似无碰触着她的锁骨。
精致的锁骨上拢着一层氤氲的白光,显得越发纤白。
他看的正出神时,姜甜忽然擡起头,拿着叠好的纸巾问:“你看这像什麽小动物?”
闻聪轻咳一声,脱口而出,“老鼠。”
姜甜顿在那,半晌没开口,眼神很耐人寻味。
他问:“怎麽了?”
她撇嘴,“我这是折的兔子好不好,哪里像老鼠了。”
闻聪又仔细看了眼,最后强撑着说出让她满意的话,“嗯,是兔子,挺好看的。”
说的太不由衷了,姜甜哼了一声,把“兔子”纸巾扔桌上,端起水杯看其他的地方,反正就是不和闻聪对视。
闻聪突然想起网上说的另一句话,女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,哪怕这个女人年纪不小了,也会这样。
这叫本能反应。
闻聪凝视着,猜想,她这又算什麽?
姜甜坏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,看到满满一桌子菜后立马变好,拿着筷子夹点这个,又夹点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