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逞还在科普人流的坏处,闻聪的眸光已经定格在了前方,确切说,是定格在那个穿着米色大衣,白色毛衣,黑色修身裤的女人身上。
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随意垂着卷发,而是梳成了马尾辫,脸颊两侧没了发丝遮挡,映得侧颜愈发清瘦。
没化妆,或许只是化了淡妆,所以不那麽显,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把她的脸色完全映出来,真是比纸还白。
她手里拿着单子,手指攥得很紧,单子已经皱皱巴巴缩成了好几个褶。
看到前方有女人吃力走来,她双眉皱起,好像那样的疼痛都是在她身上。
细看下,还能看到她腿在抖,不过被宽大的大衣遮挡着,并不明显。
她应该是在找谁,一直朝侧前方睨着,唇越抿越紧,直到——
她扭头看过来。
起初闻聪还不太相信几步外的女人是姜甜,但等她转头看过来,视线撞上那剎,他确定了,就是她。
他锁着她的眸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沉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,说不清具体什麽感受,总之心情不太好。
旁边何逞不明所以,继续道:“这个流産手术万一做不好了,对女人的伤害可是终身的,以后能不能再当妈妈都不一定……”
说话间,他看到闻聪一直盯着前面的女人看,随口问:“你认识那个做流産手术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