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。”许冬意端起自己的果汁，“敬你这麽多年对我的照顾，在我心里，你就和我四个哥哥一样。”

沈禹苦涩一笑，她都说得这麽直白，他再不见好就收，难免会惹人厌烦。

“我知道。”沈禹挤出笑容，“你也是我重要的师妹。”

从今以后。

就止步于此了。

“我也敬你。”裴游端起酒。

他并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，只要沈禹见好就收，裴游不会为难他，也不想让许冬意难做。

沈禹和他碰杯，这次依旧喝了个干净，好像要借酒浇愁。

吃到最后，沈禹意料之中喝醉。

送他回去后，裴游与许冬意散步回家。

雨势刚歇的纽约街头，空气清冽，地面潮湿，走过的水洼倒影出这座都市的夜晚景致，也映出裴游与她相牵的手。

许冬意有时候会刻意用脚踩水淌，水洼里水波晃动，裴游的影子变得不真切。

可她擡起头，他就清楚站在眼前，不是虚幻，而是触手可及的真实事物。

裴游捏她鼻子，“小孩儿吗你。”

许冬意看着他，打量他几秒，双手握住他手，抚摸他食指的茉莉花刺青。

“这是什麽时候纹上去的？”

裴游顺着她视线垂眸，“很多年前。”

“七年前？”

“嗯。”

许冬意仰头走近，“喜欢我之后？”

裴游叹气，“明知故问。”

“你说嘛。”她用柔软嗓音撒娇，水润眼睛映着他的样子，裴游最无法抵抗。

“嗯。”

他嗓音里也有笑意，“喜欢你。”

看到女孩眼里有星点流动，裴游越说着话，头愈压低。直到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她鼻尖和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