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游看了眼手机。
有什麽思绪一闪而过。
“就像从前一样,信我就好。”
几年前,裴游从犄角旮旯里搜罗到他们,组成如今的木樨工作室。
说过的第一句话,也是这句。
信他。
于是这些年风风雨雨,许多次,裴游都替他们担下来。
也许是日子过得太舒坦,也许是被人捧惯了,他们明明是吃过苦的,到头来竟然养尊处优起来。
反倒是裴游,一直居安思危,谨慎低调。
谢柒还曾嘲笑过他越活越回去,不如年少时轻狂意气。
原来他是早想过有这一天。
正如他对卫继宁说过的那样,他知道发出那则暴露自己短板的纪录片会引发什麽后果。
但他还是做了,只是炙诚仍如少年罢了。
他还是那个,会维护庇佑大家的裴游。
“对!交给时间!作品自会证明!”李享伸出拳头,大家笑着轻轻与他碰在一起。
玩闹嘻笑这麽多年,这一幕让大家感到恍惚。
乐队组建后的第一次舞台,几个青涩没有底气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在后台一遍遍互相打气。
裴游还和那年一样,没有与他们碰拳,只擡手抹了一下他们每个人的脑袋。
说的话,也是一模一样。
“行了,都支棱起来,天塌下来我顶着。”
难得冬日放晴,暖阳融化厚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