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许冬意忍不住问:“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,怎麽会来投资校庆晚会的?”
校长与老师们,连同苏文修,或探究,或不悦地看向裴游。
裴游坐姿閑懒,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,看向许冬意,“你不是这所学校学生嘛。”
他笑笑,两根手指滑过来合同,在上面签字,“我这人比较爱屋及乌。”
当着校长与这麽多老师的面,许冬意羞得说不出话。明明都已经成年了,可在老师们面前仿佛还是那个十多岁的学生。
裴游这两句话,给她一种早恋被抓住的尴尬与局促感。
“裴先生说话是不是应该注意点分寸!”苏文修冷冷吐字。当看到许冬意脸庞那抹红晕,更是让他气得胸口闷痛,双手握拳。
裴游视线掠过苏文修,忽略得轻视。
“校长,我有个建议。”
苏文修齿关咬紧,艰难隐忍。
校长在一所年轻人中看了几眼,最终选择装聋作哑。
“什麽建议,你尽管说。”
“让优秀毕业生返校表演如何?”
“比如……”
他的钢笔轻点在桌面,当着苏文修的面,指腹从许冬意手背轻擦过,“比如她。”
许冬意警告看一眼裴游,裴游垂眸一笑,大大方方收回手放下钢笔。
苏文修放在腿上的拳头已经在开始颤抖,能将他气到如厮地步,只有裴游一人。
他忽然想到,许冬意知道他与宁可可出轨时是不是也是这t般生气愤怒。
他急切看向许冬意,想寻找到一丝恨意,即便是恨都好,证明她是爱过的。